那晚之后,肉体的余温很快散尽,只留下了几日出奇的寂静。
那两个马来工人,像雨季过后的积水,忽然间不见了踪影。陆晓灵开始怀疑,是不是那天自己冷得过头、矜持得太狠,把他们吓退了。
她站在厨房洗碗时偶尔会想:是不是他们以为她要报警,还是怕她是“有身份的人”,惹不起?
连续四天。
每天张健下班进门,放下公文包,假装漫不经心地问一句:
“今天有……什么事吗?”
陆晓灵总是淡淡地摇头,语气安静得像天气播报:
“没有。他们没来。”
她说得越淡,张健心里的火就烧得越旺。他觉得自己像被吊在半空的牲口,等着野兽扑来,可林子里却毫无动静,风都不响。
直到第五天。
张健推门进屋,第一口空气就不对劲了。
那种变化极其轻微,却带着女人才有的气味——刚被男人碰过之后的气味。
他只看见两样东西,就确定了:
第一,是她的穿着。
陆晓灵一向规矩,像所有小区里的优质主妇:不性感,但干净。不暴露,但合适。可今天她穿的是白色紧身背心,贴身到乳沟都若隐若现,布料薄得像透了光;下身是一条超短裙,裙摆刚刚盖住屁股,仿佛故意留下悬念。
她就那样坐在沙发上,交叠着双腿,目光盯着电视,像什么都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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