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女人低垂眼帘,就看见一张大脸盘将自己的一只软滑奶子都压得凹陷了下去,暗褐色的乳晕以及勃起硬翘的奶头也不见了踪影,完全躲藏了起来,被儿子通红燥热的脸庞挤压着,磨蹭着,儿子的脸,就像砂纸一样,在忘乎所以地刮擦着她的娇乳,并且,摩擦中,他已经张开了嘴,那双唇并没有主动出击,而他就是随着他脑袋的动作,上上下下,用着下唇在拨动着硬挺挺的乳头,一下下地,让温热热的奶头在他的嘴边滑来滑去,他犹自玩着,享受而欢快。
慢慢地,那条才疲软老实的大肉虫又开始舒展着筋骨,很快地,一根粗粗火热的棍子便以雨后春笋之势,快速勃起,硬硬且有力地顶在女人肉肉而弹性十足的大腿上,那滚圆勃胀的龟头甚至都把她腿上的软肉顶出了一个坑,很明显地凹陷下去了一大块。
“妈妈,妈妈!我现在就想了,妈妈自己说的,会在天天早晨满足我的,妈妈现在就要言出必行!”他含含混混,口齿不清地叫着,言语中,都是黏黏糯糯的味道,都是对自己妈妈的腻乎与理所当然的需要。
“好!呵呵……宝贝儿你别这样弄了呀,妈妈的乳头,妈妈的奶子好痒的啊,哈哈哈!嗯嗯啊,真是坏孩子呢,又在欺负妈妈了呀!
宝贝儿你喜欢听妈妈自己说‘奶子’吗?你是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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