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阳光依旧透过道场两侧的竹帘缝隙蔓延着照入室内,在地板上落下一条条极细的亮线,漫反射在空气中给这座没有任何照明的道场内部带来一丝微不足道的光亮。
只是整体朝向从整齐划一的西斜变成了东倾。
塞拉贝尔和服部静华就相拥躺在光线无法企及的边缘地带,隐隐可见和服的衣角。
在过去几个小时的战斗里情绪曾几度抵达顶峰的美妇人这时也终于平和下来。
昂贵售价高达百万日元的高档和服就像床单一样铺在身下,由于激烈的战斗已经变得有些发皱,身上盖着的是塞拉贝尔原本穿着的外套,算是搭了个被窝。
其实硬要说被窝还有些勉强,毕竟外套再怎么长风衣也不可能长过人的身体,为了避免肌肤直接暴露在外就必须略微蜷缩起身体,压缩彼此间的空隙。
可即便如此,空气中的寒意依旧透过外套覆盖的边缘处一点点渗透进来。
然而奇妙的是两人都不觉得怎么冷,甚至有一种莫名的惬意。
就好像在冰天雪地里搭建了一个避难所然后在里面相拥取暖一样。
安静且享受,仿佛全世界只剩下了这一方小小的天地。
黑暗中匍匐于少年胸膛的美妇人扬起脸,用鼻尖在颈侧轻轻蹭了蹭。
“饿了吗?”
“……有点。”
塞拉贝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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