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医院里目暮警部给出的内幕情报塞拉贝尔没有太放在心上。
毕竟按照目暮警部所说的那样,如果是第一种情况,也就是当时杀死仁野保的凶手另有其人,现在那个凶手为了避免自己当年的罪行被查出来于是想办法将暗中重新开始调查此事的三名警官全都设计杀死,那么现在时间都已经过去有两年,当时现场的各种证据什么几乎不可能再找到,破案难度直接拉到天花板。
而如果是第二第三种,首先作案人身为与警察系统有关,一个是警察家属,一个是警界高层,要想获取到他们的情报信息本身就已经很难以实现,就更别提后者还是东京警视厅的刑事部部长,想掩盖自己犯罪痕迹的话手段要多少有多少。
以及对于塞拉贝尔本身而言前去各种调查也不是最佳的破案方法。
至少目前摆在他面前的就有两条路可走。
一是等医院里的佐藤警官醒来。
二是等到小兰记忆恢复想起来凶手的身份。
这两个办法里前一种只能听天由命,但后一种塞拉贝尔自觉还能稍微努努力。
于是时间转眼来到次日。
时为上午九点半,多罗碧加公园门口。
今天的天气格外晴朗,阳光明媚万里无云,浅金色的阳光从蔚蓝的天空中照下,在刚过严冬稍稍回暖的十几度天里凸显得格外能给人带来温...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