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你是哪位?”
塞拉贝尔下意识地想要侧过脑袋绕过对方往房间里看去,但后者那高达一米八几的魁梧身躯着实像块封石一样严严实实地将整个门框堵住,根本看不清里面情况。
与此同时对面也反应了过来。
“我、我还想问你呢,你又是谁啊?”
“我找原来住在这里的病人……啊不,准确来说不是病人,应该是陪床看护的。”
塞拉贝尔不确定对方身份,只能比划了一下赤井秀一的大概长相。
“大概和你差不多高但要瘦一些,然后亚洲人长相,一年四季戴着针织帽。”
“哦~”
美国大块头恍然大悟地应了一声。
“那所以你找赤……你找他到底有什么事?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不知怎么的,明明是很凶悍的一张脸,可搭配上这语气和用词就莫名给人一种憨憨的感觉。
还有朋友,你刚刚已经说漏嘴了你知道吗?
而且要说关系的话……
塞拉贝尔思索再三,最终还是冒着下一秒就要被踹的风险歪了歪脑袋,说出了让身旁变装过后的英伦少女脸颊微微泛红的台词。
“大概是他的义父吧。”
“……啊?”
查了一下,义父的定义是没有血缘关系、没有供养关系、置于父亲位置的人,所以倒也没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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