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的压制射击令光线昏暗的空气中充斥着扬起的灰尘与硝烟,视野变得更差,就连正常呼吸也成了一种奢望。
领队忍住子弹冲击产生的剧痛大声咳嗽着以最快速滚进最近的一张办公桌底下,同时用美式英语发出嘲笑。
“咳、咳咳……怎么了,fbi连给自己的走狗们买防弹衣的钱都不舍得出吗……咳咳咳!”
按理来说在视野情况如此之差的环境下他本不应该发出声音暴露自己的位置。
奈何眼下持枪的手被子弹打中,连手枪都掉到了不知道什么地方,待会儿极有可能要与敌人发生近身肉搏战。
在这种情况下与其忍着不出声,不如以最快速度清理掉吸入鼻腔内的灰尘,以及发出嘲讽也是为了用说话来调整和测试状态。
不然要是硬憋着等到打起来的时候突然一口气上不来或者忍不住咳出来那就完蛋了,敌人可不会给你调整状态的时间。
“诶我倒不是这个意思……”
塞拉贝尔感觉自己的话貌似被人曲解了。
他说领队不要脸倒不是指对方居然不讲武德还穿防弹衣不肯跟自己公平竞技,而是说之前被他干掉舔包的那三个人身上完全没有摸到穿防弹衣的意思。
结果到自己身上……好家伙,西装底下防弹背心裹得严严实实。
合着好东西就自己留着不给其他兄弟们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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