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她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睛,说得那么真挚又诚恳,在水雾的掩饰下看不到一丝撒谎的痕迹。
那一刻,时煜只感到刚刚平息的妒火“噌”的一下又烧的很高,理智和头脑再度被燃烧殆尽,他那双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如墨的瞳孔黑得吓人。
“你再说一遍?”他掐着女孩的下巴,厉声问道。
“我说我喜欢师兄,他阳光、帅气、体贴、温柔……啊”
少年眼底布满阴鸷,他扣住女孩纤细的手腕,直接撩起她的裙摆拨开她的内裤,扬起又硬了的肉棒破开洞口闯了进去。
他毫不留情地贯穿到底,就着后入的姿势发狠地抽插起来,力度大的像是要将女孩劈成两半,他喃喃自省地说道:“刚刚在我的身下叫得不是挺欢的吗,怎么刚完事就想去找别的男人,看来还是我没有喂饱你。”
她的衣服本就没有穿好,被时煜一扒拉就又回到了地上。
他掰过女孩的头颅,急切地亲吻温禾的双唇,像是无路可走的行者终于抓到最后一根稻草一般,疯狂地占有她、肆虐她,仿佛这是他挽留她唯一的方式。
温禾摇头,痛苦地呻吟着,小穴在少年几次三番蛮狠的进犯下早已麻木不仁,感受不到任何快感,只有皮肉相撞和摩擦间泛起的阵阵疼痛。
吻着吻着,时煜突然感到自己的眼睫一阵湿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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