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言语上的羞辱,似乎进一步瓦解了她的意志。
她开始放弃抵抗,任由快感支配身体,甚至无意识地向后迎合,寻求更深的撞击。
当我最终在她紧致火热的包裹中释放时,她发出了一声漫长而嘶哑的尖叫,身体瘫软下去,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
我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将她抱向浴室。
巨大的按摩浴缸里已经放满了温水,洒满了浴盐和泡泡。
我将她放入水中,然后自己也跨了进去。
温热的水流包裹着疲惫的身体,夏树闭着眼睛,靠在我怀里,像一只温顺的倦鸟。
但驯服仪式并未结束。
在氤氲的水汽中,我拿出了准备好的灌肠工具。
看到那个东西,夏树惊恐地睁大了眼睛,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
“明达叔……不要……这个……”
“彻底的清洁,是保持健康和……享用愉悦的基础。”我语气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常识。
不顾她微弱的反抗,我熟练地进行了操作。
这个过程对夏树而言,无疑是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折磨,她紧咬着嘴唇,眼泪混着水滴滑落。
但当一切结束,一种奇异的、由内而外的“洁净”感和虚脱感袭来时,她似乎又陷入了一种麻木的平静。
我将她擦干,抱回床上。
此刻的她,眼神空洞,任由我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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