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微曦,正在厨房忙活做饭的夕子听得我与苍的脚步一并下得楼来,心知我们二人已经成全,一抹笑容悄悄出现在嘴角,而短暂的骄傲、哀伤与复杂情感更浮现在这位母亲的心头。
早在今日清晨,夕子便早有女儿出嫁的幸福预感,她那眼神向我示意的成全,绝不是排遣苍寂寞的权宜之计,而是认真向我指出了一条道路,只是我尚未意识到,而只能由不愧身为她女儿的桐生苍提出来了。
特意为我和苍都煎好了两个鸡蛋,以表达祝福的寓意,夕子便热情招呼我们来吃早饭了。
以我的木头脑袋还不至于看出来,而苍在看到餐盘的摆放时脸顿时羞得通红。
此时爱花还未起床,还没到她上学的时候,苍坐立不安地向我投来可怜的目光,而当我还没搞清这对母女到底在传什么暗号时,苍羞恼地瞪了我一眼,泄愤似的狠狠戳了一下我盘里的鸡蛋,而当我看向夕子盘里单个的鸡蛋和唯爱花独特的的三明治时,也意识到事情的不对了,也是,这种新婚夫妻之间的幸福怎么逃得过久为人妇的夕子的眼,前一夜还在幽怨的男女突然如胶似漆,可能性本就不多,而现在若有灯泡接在我和苍的身上,无需多言,一定会灵敏地亮起来,更遑论夕子独有的母亲的直觉了。
眼见得我和苍都做错事般低下了头,夕子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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