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还能继续像个人一样活着?谢橘年都想把你砸烂了,把你的聪明脑袋当成垃圾那样砸,”唐澄开心了,脸上露出见到霍煾后第一次笑意,他眨了眨一只眼,神情是快意和挑衅,“你觉得,她还会爱上你吗?”
“你,和她,还有任何一点,哪怕一个指甲盖儿?一个头发丝儿?的可能吗?”他目光灼灼,言笑晏晏,毫无怜悯地准备捕捉霍煾的痛苦。
他成功了。
唐澄虎视眈眈,而霍煾几乎是瞬间缴械,愤怒和痛清晰浮现在他脸上,哗啦一声,将所有伪装和假面捅碎。
他的神情在一瞬间扭曲。
好棒好棒…
唐澄快乐得发抖,这怎么不比给他一刀快乐?
啊,爽,打蛇打七寸,杀人要诛心啊,一击即中的快感无与伦比。
爽到极致开始有点没意思,唐澄略微低头,来回打量自己的手指甲,他开始反思自己的愚蠢,为什么会觉得报复只有杀人这一条路呢?
实在浅薄无知。
“说句难听话,你就大概听个意思,赶狗入穷巷,狗搏出命来咬你,都做不到像谢橘年那样恨,狗只为活命,可她只要你死。”
“而其实谢橘年从来不是拥有獠牙的恶狗,她只是没有利爪的幼猫,能听懂吗?霍煾,我都有点佩服你,你实在功德不浅哪。”
霍煾激烈起伏的胸腔竟渐渐趋于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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