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中的光线一成不变,分不清白天黑夜。
云袖被整整晾了两天。
最初的兴奋感,在单调的等待中渐渐被消磨成了无聊。她开始有些不耐烦了,就像一个期待着新玩具却迟迟得不到的孩子。
“玄断,他们是不是把我忘了?”她百无聊赖地在识海里戳着玄断。
“忘了才好,省得你这个蠢女人把自己玩死。”玄断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刻薄。
“才不会呢,我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么个‘有趣’的地方。”云袖不服气地反驳,“你看,这不就来了吗?”
正如她所说,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了牢门外。
伴随着铁锁晃动的声响,门被打开了。
这一次进来的不是上次那两个炼气期的小喽啰,而是三个气息沉稳的筑基期执事。
他们面无表情,眼神冷漠,仿佛在看待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其中为首的执事手中拿着一个黑色的金属项圈,上面刻画着细密的、用于禁锢灵力的符文。他一言不发,径直走到云袖面前。
云袖立刻切换回了那副惊恐无助的模样,身体向后瑟缩,眼中蓄满了泪水,怯生生地看着他们。“你……你们要干什么?”
为首的执事没有回答,只是粗暴地抓住了她的脖子。
冰冷的金属项圈“咔哒”一声合拢,紧紧地箍住了她纤细的脖颈。
一股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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