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回答她们的是来自村民们的毒打。
王澜已经泪眼模糊了,在特警队里,她同叶兰馨和马嫣梅的关系最好。
因为都是东北姑娘,她和马嫣梅两个人最谈得来。
“梅,姐,梅姐!”
她全然不顾自己的伤痛,疯狂地撕扯着绑在她双手上的绳子,“你们……啊……这些野兽!”
屠夫咧嘴对着王澜狞笑了一下,他将刀在马嫣梅白皙的肚皮上一划,人群中响起一阵惊叫声。
王澜一下子就瘫软在了桩子上。
然而,屠夫只是虚张声势地做了个动作,马嫣梅的身体还是完好无损。
当他准备真的下刀时,黄老疙瘩对他作了一个手势,示意他暂停。
他奸笑了一下,“虽然好多乡亲们已经尝过这个女人的滋味,还有好多人没有尝过。”
他停顿了一下,回忆着马嫣梅肉体的美妙滋味。“在我们宰了她之前,还有谁想日她?”
屠夫首先举起了手。
人群沉默了一下,一个男人举起了手。
紧接着,更多的男人也举起了手。
当然每个人心里想日都是被绑在最北面桩子上的女人。
但他们很清楚她一定是黄老疙瘩和老张家人案板上肉,轮不到自己什么事儿,索性他们踊跃地报名肏这第二美的女人。
几乎所有下午没有参与到轮奸的男人都举了手,有人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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