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铁岭的伯爵城堡前,看着大门口东倒西歪的士兵,很是让阿尔伯特心中扬起了一种既视感。
上一次见到类似的情景还是在路过横断山脉上的山道酒馆时的事情了,虽然以矿石采掘和出口而闻名的铁岭,其奢华的伯爵城堡和卫兵的精良武装都不可与山道上的破落酒馆和里面的困苦佣兵相比,但将目之所及的每个人都精确地摔成倒栽葱的姿势还无一死亡这件事,阿尔伯特的印象里会这么干的只有一个人,或者说,一个生物。
他小心地绕过地上昏迷不醒的人体,士兵们手中掉落的武器让城堡前砖石铺就的大马车道也显得有些拥挤了起来。
每一位士兵都被制服得很彻底,绕过全身的铁甲一击制晕,没有任何多余的打击,于是在正中午的时间里整座城堡都安静得诡异,没有一点人类活动的迹象。
阿尔伯特浑无惧色,他穿过城堡升起的大门,一边欣赏走廊上的浮雕和壁画,都是王都最近流行的风格,这里的主人显然财大气粗,能够每年就将这么大的一座城堡全面翻新一次,但这些对今天的两位访客都是对牛弹琴,阿尔伯特穿过走廊来到同样奢华的餐厅,看到的是一位绿发少女正大咧咧地坐在长餐桌上捧着橡木酒桶往嘴里灌的一幕。
并不是很难猜出,这位独占着领主的餐厅乃至整个城堡的少女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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