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桌前,顾长歌的笔尖猛地一顿。
对面床铺,苏馨桐的床帘细微地卷缩了一下。
我吓得心脏骤停,手掌僵在原地,压低声音咬牙切齿道:“你……你小点声,我都还没按呢!顾长歌可就在下面!”
“疼嘛……”林语盈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却藏不住那股得逞的笑意:“你按疼人家了……还不许人家叫?”
她这是故意的。
绝对是故意的。
“那里……对,就是那里……再往下一点……”她指挥着我的手,在那条光滑的脊柱上一路下滑,从后腰滑过尾椎,最终停留在臀大肌的上沿。
那个位置,距离她红肿不堪的“伤口”,仅有一层薄布之隔。
“这里好酸……用力点……”她不安分地扭动着腰肢,像条蛇一样在我手掌下缠绕摩擦:“是不是肌肉很僵硬?是不是……肿了?”
她说的哪里是腰,分明是她那红肿不堪的小穴。
我的手掌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热裤,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下面透出的惊人热度,我知道,在那层布料之下,就只剩下半透的黑丝裤袜,只要我指尖稍稍往中间一探,就能触碰到那个泥泞的秘境。
这种认知让我浑身燥热,手指不自觉地加大了力度。
“啊……哈……轻点……嗯……”林语盈的叫声越来越不对味了,那根本不是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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