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0,校外,“花和”日料自助。
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种堪比饿死鬼投胎的吃相。
平日里为了那盈盈一握的小腰,连吃口草都要备注“去酱”的舞蹈系女神,此刻却彻底抛却了矜持,她毫无形象地盘腿坐在我对面,面前堆叠的空盘子已经快要把她那张艳丽的小脸给挡住了。
厚切的三文鱼腩、晶莹剔透的甜虾、满溢着金黄鱼籽的海胆手卷……这只刚被驯服的小野猫显然是体力透支到了极限,进食速度快得惊人,她腮帮子塞得鼓鼓的,像只囤满了食物的仓鼠,嘴角还挂着一滴摇摇欲坠的酱油渍,看起来既滑稽又可爱。
“唔……这牡丹虾够鲜……再加两份!”她嘴里塞满了肉,含糊不清地冲服务员招手,丝毫不在意周围食客的诧异目光。
我坐在对面,手里捏着筷子却迟迟没动,只顾着看她在那胡吃海塞。
倒不是我不饿,而是实在……没胃口,我那两条腿现在软得像面条,后腰更是酸胀得要命,仿佛刚被从天而降的压路机来回碾压过,刚才那场疯狂的排练室大战,肾上腺素褪去后,副作用终于开始成倍的反噬。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此刻正红光满面地大快朵颐,虽说她眼眶还微微泛红,眼底也透着些许疲倦,但整个人却散发着一种由内而外的容光焕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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