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延娟!你怎这般无耻?欺师灭祖便欺师灭祖,偏还扭扭捏捏,到处找寻籍口!当真是,婊子还要立牌坊!’
这声音就再辩驳:
‘许延娟!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便是愚忠,也不过在那魔头的鸡巴上多添一座肉鼎!况且你都已将药粉下入,覆水早已难收!总不能,事到如今你再开口坦白,跪地认罪求饶?’
‘啊——!!’
这一左一右的声音,来回拉锯着。
让许延娟脑子里嗡嗡的,到后来竟好似耳边敲响两扇铜锣钵,震得她浑浑噩噩,甚么也无力聆听和思索。
不知多久后,等到她回过神来——神母却已踮着一双美足,怡然自得地从水中起身。
她傲然挺立着,用内力蒸干身上的水分,双手一撩头发,那满头冰白的长发便抛散出大片的水雾,在空中分毫毕现地舒展开来。
一时间身边云烟缭绕,好似仙气飘飘——
“娟儿?娟儿!”太吾明珏唤了两声,再吩咐道,“来替哀家更衣和梳妆吧!”
“…是!”
娟儿颤抖着双手,最后一次替神母更衣和梳妆。
这回,带着几分告别的意味,她做得极专注而认真。
拧开扁平的小匣,用指肚蘸取那混着晶莹闪粉的檀色口脂,薄薄地抹上神母肥糯的朱唇。
用柔软而细尖的小笔,沾上掺着金屑的青金石颜料;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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