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湿了?”谢知微低笑着问,“绳子都磨得滑溜溜的了吧?”
江映莲的双腿几乎站不住了,只能将身体的大半重量都倚靠在谢知微身上。
“主…主人…求你……”她用气声哀求着,“我要…憋不住了……”
“这才哪到哪。”谢知微不为所动,甚至还得寸进尺地把手伸进了风衣里。
温热的手指直接触碰到了江映莲的肌肤。指尖顺着大腿内侧一路上滑,直接摸到了那个湿漉漉的绳结。
“果然湿透了。”
谢知微的手指沾满了黏液,在那根勒入肉缝的绳子上打着转。
“这么多水…是偷偷尿出来了,还是流的骚水?”
“没有…没有尿出来……”江映莲浑身颤抖,死死夹着腿,试图阻止那根手指的入侵,“是……是……”
学了这么久怎么做个体面人,那个字她已经很少去说了。
“是什么?”谢知微的手指突然用力,按住了那个绳结,往上一顶。
“唔呃——!”
这一顶恰好压迫到了尿道口。
那股积蓄已久的尿意瞬间冲到了顶峰。括约肌在剧烈的刺激下本能地想要松开,却又被理智死死拉住。
两股力量在体内拉锯,让江映莲的小腹一阵阵痉挛。
“说啊,是什么?”谢知微不依不饶,手指恶劣地在那个绳结上弹了一下。
“是骚水…...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