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一手出神入化的炼丹邪术,也确实像是魔道的功法。
我心头猛地一沉。
倘若……倘若亦君信中所说的、那个偷了至宝的魔修,与我囚在地窖里的姜道韫,本就是同一个人呢?
这么说来,师父她老人家,竟阴差阳错的逮住了魔修的弟子!?
那么,那位剖了道心、转投魔道、二十年前血洗浮生观的天骄……
她若是寻仇而来,师父,她一个筑基境的修士,又该拿什么去挡?
思绪纷乱间,三日前醉仙楼里的那一幕,又不受控制地,浮上了心头。
……
是夜。
醉仙楼,二楼雅阁。
我抱着酒儿行至破窗前,俯身往下望去。
楼下大堂,一片狼藉,八仙桌东倒西歪,杯盘碎了满地,周家几房修为低微的族人,尽数缩在墙角,大气不敢出。
而堂中央,那道一身墨黑窄袖的纤细身影,正执剑而立。
是周晚秋。
她抬起手,剑尖直直指向上首那位面如死灰的家主。
“周长岳。”
她那只完好的美眸里,盛满了十余年的恨。
“你的修为,你的地位,你周家家主的这把交椅。
“你的一切,不过都是从我母亲身上,夺来的!”
“放肆——!”
周长岳猛地一喝。
他到底是个筑基修士,这一怒之下,周身灵压如山岳般压落,震得满堂灯笼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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