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就不能淑女一点吗?今天是别人请客,你真是给主人的脸都丢完了。”
我家这大谗丫头今日扎了两个丸子头,穿一身素白小裙子,看着人畜无害。
只是这吃相,当真凶残。
“那、那好叭~”
不情愿地乖乖放下鸭腿鱼肉,大谗丫头开始笨拙的学着拿筷子,一点点试着去夹菜。
但我晓得。
她这个样子,持续不了多久,就又会变回大口吃肉的状态。
“哎。”
我无奈摇摇头,估摸了一下时间。
说来也怪,他在信中与我约定的地点,就在此处。
如今这菜都上好了,他应该比我先到才是。
“念安,老夫没来晚罢。”
正思虑间,房门忽被推开。
“玄先生,不晚不晚。”
只见一个鹤发童颜的青袍少年,款步踏入。
我起身相迎,替他拉开椅子。
玄先生落座,目光先在桌上那堆残羹狼藉上扫了一圈,又落在我家酒儿身上。
大谗丫头正努力端着筷子夹一块豆腐,夹了三回滑了三回,急得两只丸子头直晃。
“这位是?”
“家妹。”我说。
“哦?”他笑了笑,没再追问。
玄先生不是蠢人。
他自然看得出酒儿不是凡人,但他既不点破,便是给我面子。
在淮阳城这种地界,有些事情,大家心照不宣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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