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画出静心符的那天,师父高兴坏了。
她一把将我抱进怀里,拥着我在屋里转了好几圈,吻得我脸颊通红。
我被她亲得晕头转向,却也跟着傻乐。
说来,那张符纸直到现在也一直被师父带在身上。
“这是安儿的第一张符,为师自要好生收着。”
师父笑吟吟地说。
那年,我四岁,师父二十。
此后,我便正式踏上了制符这条路。
师父说,九层之台,起于累土,根基不稳,日后便走不长远。
我深以为然。
后几年里,我每日卯时起身,跟着师父打坐,虽经脉尚未长成,却也能感应到周遭若有若无的灵气。
辰时用早膳,之后便是识字读书。
沈家藏书不少,多是些修仙杂记、符道手札,师父挑了几本入门的给我,让我慢慢研读。
午后是画符的时间。
我坐在书案前,研墨、裁纸、存想、落笔,日复一日,寒暑不辍。
竹篓里的废符换了一筐又一筐,我的笔法却愈发稳健,符文也愈发圆融。
师父总是坐在我身旁,手里捧着一卷符谱,时不时指点我几句,更多的时候只是静静看着,目光温柔。
傍晚时分,师父会带我去后山走走,有时采些草药,有时捉几尾溪鱼,有时什么也不做,只是在夕阳下静静地坐着,看云卷云舒。
那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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