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娘与我说,你已七日未曾打坐,十日未曾动笔画符,《渊乙练气诀》更是碰都未碰,这叫落下了些?”
“你自己是什么资质,你心里没数吗?杂灵根,五行俱全,修炼起来事倍功半,你若不比旁人加倍努力,这辈子都别想踏入筑基之境!”
“可你呢?为了一个来路不明的婴孩,把自己的前途全耽误了!”
他越说越怒,声音在正堂里回荡。
“沈云辞,你是不是觉得自己了不起?觉得自己救人一命,便可以不顾一切?”
“我告诉你……”
“爹爹!”
师父忽然抬起头,打断了他的话。
“爹爹说得对,是女儿考虑不周。”
“但女儿不后悔。”
沈长青的眉头皱得更紧:“你说什么?”
“女儿说,不后悔。”
师父将我往上托了托,让沈长青能看清我的脸。
“爹爹总是教导女儿,行商之人要讲信义,为人处世要对得起良心,勿以善小而不为,女儿这回,只是照着爹爹的话做了。”
“至于功课……女儿会补回来的,欠下的符纸,女儿日后也会还上。”
“但安安是女儿的徒儿,女儿绝不会放手。”
话音落下,堂中一片寂静。
美妇人惊恐地看着女儿,仿佛不敢相信这番话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
沈长青站在那里,脸色阴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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