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狂喜,没有激动。
只有一片巨大的、轰鸣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空白。
耳朵里是血液的嗡嗡声,视线有些模糊,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从指尖到牙齿,都在咯咯作响。
是脱力,是后怕,是难以置信,是压抑到极致后突然松绑的生理反应。
胃部一阵翻搅。
她成功了。她打开了一扇门。
她不能停留。一秒钟都不能。
她挣扎着爬起来,腿软得几乎站立不稳。
她扶住门框,那冰冷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
她深深地、贪婪地吸了一口门外冰凉的空气,仿佛要将数天来积压在胸口的浊气全部呼吸出去。
然后,她侧过身,将肩膀抵住门板,用尽全身力气,将那道缝隙一点点挤大。
足够她通过了。
她没有犹豫地挤了出去,单薄的身体像一片纸,滑入了昏暗的走廊。颈间的项圈随着动作轻轻擦过门框,皮革与金属的触感冰冷依旧。
门在她身后无声地合拢,向上,是一段有着轻微坡度的窄小楼梯,黑暗吸走了所有声音。
她迈出了第一步,赤脚踩了上去。
然后是第二步,第三步。
脚步踉跄,虚浮,但方向明确——朝着楼梯尽头的自由、也可能通往另一个绝境的、紧闭的灰色安全门标志,走去。
昏暗的光线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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