昼明竟然同意了。
出了包厢门,他接过侍应生手中的外套,意外地随手披在了她身上。
对上杨捧米不解的目光,他没解释。
杨捧米也糊里糊涂地跟着他走,两人待在一起度过一下午的时光。其实就是在茶楼喝茶听曲,荒废了一下午。
等到了晚上吃完饭,昼明眼看时间不早了,问她什么时候回去,可以送她。
捧米自动翻译成对她的嫌弃。
她又一次凑近昼明,忽闪着眼问他:“要不要看看我的内衣颜色?”
他的外套还在她身上围的严严实实,娇俏的少女身上却无端透出一股妩媚,天真又性感。
捧米还是坐下来时才发现,因为她上围比较宏伟,杨奉玉的这身按照她尺寸的修身衣服在捧米身上略显紧绷,所以不坐直胸口处就会鼓出一道弧线漏出里面的内衣。
当意识到她会走光时,捧米没了坐像,放松身子靠在梨花椅上,然后敞开外套。
期间她看了昼明很多眼,可昼明一直没看她,不是盯着茶杯就是听着小曲发呆。
这让捧米大失所望,也更加确认自己的认知——
昼明就是一个很装的人。
又老又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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