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夹角处,氛围微妙。
迟衡将穆偶整个人拢在阴影里,兴奋得连影子都贴在墙上。他显得有些激动无措,难安地一会儿抻抻背,一会儿摸摸头。
他早已断了今天能见到她的念想,没成想柳暗花明。
这算什么?是萨巴克那鬼地方的晦气散尽了,老天爷补给他的头彩?
他垂眸看着怀里低头不语的穆偶,只觉得连魂儿都妥帖了。
对,头彩,这就是他的头彩。
穆偶僵着身子,垂着头,双手紧紧捏在一起,指尖不停互相扣动着。
她忍不住无声哀叹,就不该在楼下看什么社团演出表,耽误了这几分钟,好死不死地偏偏撞上迟衡。
现在怎么办?
要不挖个地缝钻进去得了。
穆偶垂眸看着光洁的地板,无言。
拐角里一热一冷,两人之间只有令人窒息的沉默。
迟衡的目光,却像有了温度和实质,从她光洁的额头开始,小心翼翼地向下巡睃。
那是一种近乎贪婪的、带着确认的凝视。
他一寸寸丈量着让他挺过死亡的执念。脑海里的画面非但没有模糊,反而在一次次回想中愈加清晰、深刻。
可当这轮廓真真切切、带着温度和细微颤抖站在眼前时,一种奇异的生疏和近乎疼痛的熟悉感,却攥住了他的喉咙。
太清晰了,清晰到让他有点不敢认。
他恍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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