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掌下的肩膀,隔着衬衫都能感受到肌肉绷得发僵,好像这一刻两个人的情绪同频了一般。
穆偶垂眸,指尖不自觉扣了扣衣缝,低下头不去看封晔辰无措的表情。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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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晔辰面无表情地、同手同脚走出会长室,紧紧关上了门,试图将所有的尴尬、无措和鲁莽全关住,不留一丝缝隙。
一步,两步。世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自己颅腔内血液冲刷太阳穴的、沉闷的轰响。
走到第三步时,某种东西终于冲破了阀门。
“……啊。”
一声被碾碎了的、短促的气音,从他紧咬的牙关里漏了出来。
他猛地抬手捂住即将要掉下来的脸面,另一只手毫无章法地向前一撑,抵住了冰冷坚硬的墙面。
额头重重地抵上手背,衬衣布料下,从脖颈到耳根,一片灼烧般的、不体面的血红。
完了。
他近二十年来构建的、名为“得体”的整个世界,刚刚,在那一句“日用的就好”之后,塌方成了一片荒谬的废墟。
“……干的什么蠢事。”他捂着脸,声音闷闷的,不想面对上一刻还一无所觉的自己。
半晌,冰凉的墙面抽走了他所有的热意,他才缓慢直起身子,垂眸看着微皱的衣角,抬手从容抚平,抬脚依旧像往常一般下楼。
可是就在他下楼的时候,一道不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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