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能行?他已经输给过别人了,现在就算是被爱,也要他踩訾随一头。
她以后哭也只能为老子哭。说不一定以后知道他救了訾随,她就不怕他了,会对他笑。
“訾随……你没资格说我!”老子才不脏!老子的爱也拿得出手!后半句混着血沫被迟衡咽回肚里。
迟衡不知从哪榨出最后一股气力,低吼一声,腰腹和手臂同时爆发,竟硬生生将訾随从死亡边缘又拉上来一截!
訾随脚蹬到粗糙的墙面,借力向上。两人连滚带爬摔回阳台内侧,瘫在地上,只剩下剧烈喘息和压抑的痛哼。
迟衡仰面躺着,眼前阵阵发黑,腰侧的伤口火烧火燎,失血带来的寒意蔓延上来。累,困,冷,意识像要飘散。
訾随没想到迟衡为了一句话居然可以做到这步。
他顾不上自己肋间可能骨裂的剧痛,咬牙爬过去,用匕首割开迟衡腰侧浸血的衣物。伤口狰狞,但幸运地避开了要害。
他动作快得几乎出现残影,掏出最后强效止血粉,大半瓶撒上去,然后用绷带死死压住缠绕。每一个动作都稳而快,额角却渗出冷汗。
迟衡无力地抬手,想推开他,手指只虚弱地动了动:“别管了……快……去找人……”
“你会死。”訾随手上不停,声音低沉沙哑。
以前对迟衡永远一副混不吝的样子,他最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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