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点半，夕阳照进公司大楼。
林经理坐在办公室，眼睛盯着屏幕，脑袋里想着她的实习生。
实习生最近有点奇怪。
虽然依旧会准时站在她办公室门口，语气也是一如既往地乖巧：“林经理早上好～”
声音甜美，表情标准，但不对劲。
以前的颜悦，特意来她办公室打招呼后还会夸夸她。不是说她精气神足，就是说她穿搭好看。
现在打完招呼就走，干脆利落。
再比如，让她改ppt，头点得飞快：“好的好的，林经理真是教导有方！”
态度诚恳。
如果能看着她的眼睛而不是地板就更诚恳了。
而且，以前一听要加班，颜悦总是露出一个自以为没有破绽的假笑，然后回到工位上猛翻白眼。
现在呢？
假笑没有了，白眼也不翻了，老老实实坐在工位上改ppt。
还有昨天，她们进了同一部电梯。
林清刚走进去站定，就看见颜悦悄悄往角落挪了一小步。
不应该，明明特意喷了柑橘味香水，颜悦不是夸过这个味道吗？
总之，最近颜悦话少了，眼睛不会看人了，白眼也不翻了，还刻意和她保持距离。
林清想不通。
她确实对颜悦要求得严了些——毕竟颜悦是她手下唯一的实习生，还是总裁点名要她亲自带的。
说起这个林清就头疼，颜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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