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裕江,游轮上。
栾芙从侍者托盘里取过一杯果汁,指尖轻轻晃了晃,没喝。
眼睛盯着船舱入口,亮晶晶的,又有点焦躁。
“芙芙又变好看啦。”温崇的父亲温伯伯端着酒杯踱过来,笑呵呵的,“老栾真是好福气,养出这么水灵的女儿。”
旁边几个世交的长辈也围过来,你一言我一语。
“可不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有味道了。”
“瞧这通身的气派,到底是沈烟会调理人。”
“有男朋友了没?咱家小儿子今年也高考,高考后要不要认识下啊。”
栾芙弯起眼睛笑,下巴微微抬着,骄矜里透出恰到好处的甜:“温伯伯您就别打趣我啦,我爸妈听见该说我轻狂了。”
几个长辈果然笑起来,指着她说“小丫头嘴皮子利索”。
她一边应付着,一边用眼角余光扫着入口。
游轮泊在江心,岸上霓虹成了晃动的光带,映得舱内衣香鬓影都像一场浮动的梦。
她今天挑了条烟粉色的抹胸小礼裙,裙摆刚过膝,露出纤细笔直的小腿。
脖子上是妈妈上个月拍回来的古董珍珠项链,颗颗浑圆。
她刚才还在洗手间补了三次口红,确保每一根头发丝都待在它该在的位置。
当然,锦上添花的是,季靳白没来。
算他懂事。
栾芙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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