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潮结束,她爽到懵了,水嫩透粉的娇躯瘫软在软枕堆,樱唇张张合合,呢喃他的名字:“阿朔… 老公…”
老婆,你是水做的吗? 潮吹的真性感。周朔把那颗被她喷走的跳蛋捡回来,唇角勾起坏坏的弧度。
她立即羞红了脸:“我不要玩跳蛋了…”
这是她第一次喷这么多水,悠长的馀韵让她持续滴水,床被喷成这样还能睡吗?
“好,玩点别的。” 周朔勾起她小巧的下巴尖,吮住翘嘟嘟的上唇,轻柔厮磨。
性感睡裙与丁字裤同样湿的夸张,周朔帮她全脱了,展露剥壳鸡蛋般光滑的肌肤。
两具美感相异的赤裸胴体相拥,他的强健精壮,她的娇柔枭娜,天造地设的一对。
她主动提起他想要的那件事:“阿朔… 那个… 我怎么帮你弄? ”
一般是跪着或躺着。
“宝宝,你躺着就好,地板凉。” 周朔立刻振奋起来,他射精完的性器也重回雄赳赳。
乳交,可不是所有男人都能体验到的极乐,只有女伴的胸部够大才能解锁,谁让他乖宝的肉肉那么会长呢… 全都长在该长的的地方。
“好。” 女孩仰躺在床铺,两只小手捧推起丰硕的奶团集中,营造出一条能夹死蚂蚁的深沟。
周朔迫不急待的翻到她身上跨跪,握住沾满体液的肉棍戳弄她的下半球。
“宝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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