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棠死咬住牙,心跳加快,吸在穴口的唇继续吮抿,指腹捻揉嫩芽,像在极力催发欲念,不怕死地继续重揉。
她夹紧他手,一声不吭,门外男生被女友话声唤回,滞顿过后重又启唇,并未发觉身后端倪。
厕所安静空旷,震耳欲聋的摇滚音浪遥遥播来一二。
陌生男孩倚在门外,心不在焉听着电话。
整间club里没有一个人知道,刚刚从派对上消失的两人,现在正在做什么。
“再怎么样也不能跟自己兄弟姐妹上床吧,不觉得恶心吗?”
人群已经散去,冷却下来的空间,仿佛还飘旋着刚才对话的余音。
聂因抵舌舐弄穴肉,脸庞在臀瓣埋得极深,愈是张口舔吮水汁,喉腔便愈发焦渴干燥。
恶心吗?
聂因完全不这么觉得。
他们只不过是做了,这世间情人都会做的事。
他只不过是爱上一个,恰好是他姐姐的女孩。
只要两人相爱,谁在乎他者蜚言。
聂因揉着软蒂,伸舌抵穴扫荡,泛滥湿濡的眼不堪受此夹击,媚肉蠕缩着倾吐蜜液,一汩汩温黏穴水从甬道湍流而下,无声息地浇透舌根,腿心濡热似若汪洋,兜不住的那些蜜水,沿腿根蜿蜒下爬,似雨痕般遍布大腿内侧,又渐次隐没裤中。
门外的人不知何时已经离开,此处暗角终于只剩他们两人。
聂因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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