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药。”
烧的十分迷糊的我听到这个断断续续又十分飘渺声音后勉强张开了嘴。
然后让他把药倒进我的胃里面。
那股苦涩的药汁顺着喉咙滑进胃里,像是一并在五脏六腑里升起了一股奇异的暖流,虽然嘴里苦得发麻,但那种仿佛要把整个人烧成灰烬的灼热感终于稍微退去了一些。
我感觉自己像是刚刚从脱水的沙漠里被人拖了出来,浑身上下每一块骨头都在叫嚣着酸痛,连动一动手指都觉得费劲。
眼皮沉重得像是灌了铅,我费力地眨了几下,视线才从模糊的光晕中慢慢聚焦。
房间里的灯光被调得很暗,只有床头留了一盏暖黄色的灯。
映入眼帘的是荧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平日里那总是带着几分英气的眉眼此刻紧紧皱着,眼眶红通通的,像是刚哭过或者强忍着泪意。
她手里还端着那个喂我喝药的空碗,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见我终于把那口憋在胸口的浊气吐出来,整个人才像是卸了劲儿一样,肩膀稍微塌下来一点。
“……好苦。”我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样粗粝,发出的声音嘶哑难听,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良药苦口,夫君若是觉得苦,我去拿些蜜饯来压压?”
旁边传来一声带着颤音的轻柔询问,哪怕是在这种时候,那声音里依旧带...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