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随意找了家酒吧点了三杯鸡尾酒,我并没有什么细细品味的心思,只想快快闷掉,好让自己大醉一番。
“要走了吗?”老板问我。
“对的,拜拜。”我微微笑,感到醉意总算浮现。
我不知是怎样回到那家拉吧的,结果里面只剩店长一人,她问:“怎么啦?是忘了什么东西吗?”
“没有,她们已经走了吗?”
“啊?嗯呢,刚走没多久。”她似乎想到什么,“你还好吧?刚你那个同事有个口红落厕所了,你有她的微信吗?和她说一声,或者你帮她带回去,上班的时候还她,我这里没她的联系方式。”说着她便从水池旁边的柜子里掏出一根tf的口红。
我有些犹豫,但还是接下了,“好,我会还给她的。”
我又急匆匆地出去,在夜半的大街上奔跑起来,我的目光渐渐涣散,意识却清明地想到,我在寻找帆帆。
她在吧台上替我说话,我却留她一个人与一个醉鬼虚与委蛇。
我找不到她,她们也许已经到了酒店,进了房间,蒙哥脱掉了她的衣裙,用自己肥胖臃肿的身躯压上了她,蒙哥把眼镜放在了床头柜,用模糊不清的视线去猥亵她一丝不挂的肉体,用粗粝的舌头在她细腻的肌肤上索取挑逗,用矬硕的手指插入她的阴道软肉,她发出痛苦而难挨的呻吟……
我找不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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