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凌琬的手机异常安静。
不是没有讯息,是没有来自那个人的讯息。
但她一次又一次地不自觉检查,锁屏界面、通知栏、通话纪录。
明明什么都没变,凌琬还是会再滑开一次。
像一种本能。也像一种她不愿意承认的期待,既害怕后续,又害怕自己错过。
那份几乎等于剖开内里的问卷,像一颗被丢进深水里的石子。
没有回音、没有水花,深得让人分不清那份静是安心还是慌张。
时间被拉得很长。长到足以让一颗原本勇敢的心,也开始默默冒出细小的怀疑,慢慢滋生难以言说的不安。
——是不是太直接了?
【所有物】这样的字眼,肖亦会不会觉得突兀?
还是那个【安宁】让他看见了什么沉重到需要承担的东西?
抑或是……她想的、写的、交出去的,比他原本以为的更深、更远?
毕竟,他们才认识不久。或许正因为这样,凌琬才开始猜——会不会是自己走得太前面了。
越想,胸口就像被细细地搅了一下,不至于疼,却无法忽视。
可即使如此,她还是忍不住期待——期待下一次亮起来的通知,是他。
肖亦的办公室依旧安静。
木质书柜排列得一丝不乱,成排的资料夹摆放得精准到像量过距离;桌上那杯黑咖啡还带着一丝余温,薄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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