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火辣辣地疼,更疼的是心里那股突如其来的错愕与难堪。
我怔怔地看着她,她也捂着自己的手,身体不住地颤抖,眼里蓄满的泪水终于滚落,顺着苍白的脸颊往下淌。
“妈妈……妈妈不是故意的……”她哽咽着,声音破碎不堪,急忙想上前碰我,却又怯怯地收回了手,“晨晨,对不起,妈妈……”
她的话还没说完,我已经转过身,后背挺得笔直,声音冷得像冰:“你不要再来了。”
说完,我没再回头,伸手拧开房门,“砰”地一声重重关上。
门板隔绝了她的声音,也隔绝了楼道里那片让我窒息的空气,只留下我独自一人,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感受着脸颊上残留的痛感,和心里翻江倒海的混乱。
我不知道在房间里待了多久,也不清楚她走了没有。
床头柜上的油条早凉透,豆浆也没了温度,我靠着这两样东西撑了大半天,其余时间都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脑子里乱糟糟的。
不知不觉,天色又暗了下来。
往后两天,她果然没再出现。
我心里悬着的石头落了地,松了口气,可心底又莫名浮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望——偶尔会下意识望向巷口的老槐树,却只看到空荡荡的街道和陌生行人。
这天我正在出租屋收拾卫生,手机突然响了,一看是王阳打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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