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铛随着妈妈粗重的喘息微微晃着,银色的光点在昏暗里一颤一颤。
妈妈就那样悬在我上方,双腿劈成一字马,两只脚分别搭在两摞书上。
黑色瑜伽裤裆部那道剪开的口子彻底撑开了,像两扇被推开的门,露出里面光洁湿亮的蜜穴。
我看不太清。客厅只开着电视,屏幕的光一闪一闪的,爸爸的鼾声从沙发那边均匀地传过来。
妈妈双手撑在我两侧的地板上,身体还在抖。
“老公……”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气音,“我看不见……对不准……”
她屁股往下沉了一点,又抬起来。
冰凉的玻璃铃铛从我龟头侧面划过去。
叮铃。
我吸了口气,那触感又滑又硬,蹭过最敏感的冠沟,激得我腰眼一麻。
“再往左一点。”我哑着嗓子,手扶上她大腿内侧。
那里的皮肤烫得吓人,全是汗,滑腻腻的。
妈妈嗯了一声,屁股挪了挪。
又蹭了一下。
这次铃铛直接从我马眼上碾过去。
叮铃。
“啊……”妈妈短促地轻哼,“是不是压到了?”
“没事。”我咬着牙,“就这儿,往下坐。”
妈妈听话地沉下腰。
这回对准了。
我感觉到龟头顶端抵上了一团湿热柔软的肉,那道紧合的肉缝微微张开,像一张小嘴,试探性地嘬了一下我的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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