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液混合着我的精液,从她被撑开的穴口不断溢出,流到我们身下的床单上,甚至因为她高潮时身体的剧烈反应,有一部分喷溅到了不远处的墙上和地板上,留下点点湿痕。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交后的腥膻气息。
我们就这么叠在一起,喘着粗气,谁也没力气动。
我的肉棒还半硬地留在她湿热泥泞的穴道里,感受着她高潮后余韵的阵阵抽搐。
过了好一会儿,高潮的余韵才慢慢过去。
妈妈缓过劲,试着想从我身上起来。
但她刚一动,就“嘶”地吸了口凉气,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我的龟头还卡在她那紧窄的子宫口里呢。
她起身,子宫被扯着,疼得她又坐了下来。
“呃……”
我们同时发出一声闷哼,那一下摩擦带来的快感依旧强烈。
“怎么了,妈?”我连忙问。
妈妈摆摆手,声音有点虚:“没事,安安……有点……有点扯着了。”她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眼神有些迷离。
她咬了咬牙,双手撑住床,这次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将臀部向上抬起。
我能感觉到龟头从那个极致紧致的包裹里慢慢退出来,宫口的软肉恋恋不舍地嘬着,直到完全分离。
“啵。”
一声格外清晰的、带着水音的轻响。
“嗯……”妈妈又是一声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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