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天已大亮。
额角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走出房间,妈妈已经做好了早餐,安静地坐在餐桌旁等我。
她的眼圈下有着明显的青黑,显然一夜没睡好,但看到我时,脸上立刻露出了温柔的笑容,只是那笑容里,多了些之前没有的、更深沉的东西。
“头还疼吗?快来吃饭,妈妈熬了粥,清淡点。”她起身帮我盛粥。
接下来的几天,妈妈对我照顾得愈发无微不至。
花店也特意请了临时帮工,她提前关店回家。
饭桌上的菜色依然“营养丰富”,但她看我的眼神,除了心疼和关怀,似乎还多了一种复杂的、下定决心的温柔。
之后的日子,像被按下了某个隐秘的开关,很多东西悄然改变了。
之前说好的一星期三次,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没人再提这个限制。
有时我作业写到一半,她会端着水果进来,放下盘子,手就很自然地搭在我肩膀上,揉捏两下,然后顺着后背滑下去。
有时晚上看电视,她坐得离我很近,腿挨着腿,我只要稍微一动,就能碰到她温热的身子。
她的穿着,在我面前也越来越“放松”了。
不再是那些把自己裹成粽子的高领衫和宽松裤。
在家时,她开始穿回以前那些修身的棉质连衣裙,长度在膝盖上面一点,弯腰...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