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搬入新家的第一晚却是有几分不大安宁太平。
原本郝宁早早地就计划筹备好大晚上的顺手推舟对黑呆做些长达万字不可描述内容,诸如坦诚相待深入交流、熟悉彼此长短深浅之类的。
可在此之前,他却被女朋友催唤着去玩贪玩型月这款从未体验过的全新游戏,以便数日后参加线下聚会时能够说出点名堂来,跟几位大高玩聊得来避免露陷。
而这一玩,几乎就是一发不收拾地沉迷于其中。
“都说了你得将等级练上去先,然后才能跟我去砍巴巴托斯,别着急啊。”
“我懂,对了,这游戏首冲送咖喱棒来着?那我要不来一发518社保?”
两人打游戏时都还是如欢喜冤家一样吵吵闹闹的,各执一词大呼小叫的。
卧室里的灯点到将近凌晨三四点钟,直至天色微亮翻起了鱼肚白才宣告着熄灭。
对于没有工作无事一身轻的御宅族来说,这似乎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而郝宁也上习惯了夜班,生物钟倒也适应了这样的生活没感觉到有多不适。
但令他颇为在意的是,自己跟黑呆迫于躲避和谐神兽横行霸道的风头做不了爱做的事情,只能被迫打游戏玩到很晚也就算了。
从隔壁邻居屋里泄露出的灯光似乎也亮堂到了这个时间节点,也不知究竟是在忙活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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