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把切割机拿过来!这边有个活着的!”
痛。
(夹杂着金属切割机的刺耳叫声)“再坚持一下!我们马上救你出来!”
电击,切割,撕裂,灼烧。脆弱的肉体如何承受此种痛苦。
“可怜的孩子...没办法了,截肢吧。”
救救我...好痛...真的好痛...我的双臂真的好痛...
“这孩子,说不定能成为战舰少女。”
......
“亲爱的,昨晚睡得好吗?”
机械的摩擦声被金属合页的嘎吱声和沉稳的脚步声盖过,放下那只闪着金属光泽的医用手提箱,刚刚走进病房的男人看向躺在钢架病床上的白发少女。
“好像没有打雷,谢谢您,指挥官。”在与这位特殊的少女相处的这段时间,作为她的提督和恋人的男人也了解了她有些奇特的回答方式。“没有打雷”大概意味着一切正常。但是与她自顾自的回答不同,病床上一席白色病号服的少女看起来十分憔悴,那散乱的白色长发,有些蜡黄的小脸,还有明显暗淡下去的紫色双瞳,都诉说着她昨晚经历了怎样的折磨。
“你的双臂...”男人停顿了一下,对上黛朵疲惫的眼瞳,小心翼翼地问,“是不是又被剧痛折磨了整夜。”
为什么提督要小心翼翼地提问呢
“是呢...”付出比一般人多了一倍的努力,黛朵直起了上半身,倚靠在床头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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