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逐渐迷失于肉体欲望之后,和福伯的关系变成了一种让我既害怕又渴望的病态循环。
封控的日子像是被按下了快进键,除了吃饭、睡觉这些生理必须,剩下的时间都被无休止的性爱填满。
我们像是两台不知疲倦的机器,疯狂地索取,身体交缠,汗水淋漓。每一次肌肤的摩擦,每一次粗重的喘息,都像是火上浇油,让这团欲望之火越烧越旺。
我甚至开始习惯,或者说依赖这种近乎窒息的亲密,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证明我还活着。
最让我羞耻和恐惧的是,我们俩动静实在太大了……,尤其是高潮的时候,我控制不住地尖叫浪叫,那声音简直能掀翻屋顶。
隔壁的墙壁薄得像纸片,根本挡不住任何声音。结果,隔壁邻居李大妈耳朵尖,居然听见了。更要命的是,这大妈跟我妈还挺熟,经常在小区门口一起跳广场舞,直接打电话给我妈告状了。
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我正瘫软在床上,浑身酸痛,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
福伯倒是精神抖擞,一把捞过手机递给我,眼神里带着一丝看好戏的意味。
我瞥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妈妈。心头猛地一跳,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喂,妈……”我的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哼哼,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小圆啊,你在家干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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