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那把柳刃刀,刀身薄得透光,刃口在冷光里像一弯冰冷的月。
文文看见刀,瞳孔猛地缩到最小,喉咙里发出近乎窒息的呜咽。
她拼命摇头,鬓发黏在泪痕里,声音被堵得支离破碎: “不要……不要切我……求你……我不是豆腐……”
我没理她,只俯身在她耳边最后一次重复: “六千八百根,一根都不能断。”
第一刀,从左乳根部下刀。
刀尖贴着肋骨弧度,只进一毫米,像切一块最上等的嫩豆腐。
冻硬的乳肉被切开时发出极轻的“嚓”一声,像冰裂。
切面雪白,带着一圈淡粉的乳晕纹路,奶水被冻成细小的冰珠,挂在切口处,像撒了一层糖霜。
我退刀,再平行下一刀,一刀一刀,节奏极慢,像在写一首最残忍的书法。
文文全程清醒。
每切一刀,她的睫毛就剧烈颤一下,额头冷汗滚得更急,瞳孔里全是恐惧到极致的黑。
切到第两百根时,她终于疼得找回一点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气音: “疼……林执……疼……”
声音细得像蛛丝,却带着撕裂般的颤抖。
我停刀,用舌尖舔掉刀锋上的一粒奶冰,甜里带着她体温的余温。
再继续切。
切到第一千根时,左乳已经变成一朵巨大的乳白豆腐花,乳丝整整齐齐码着,却因为冻得恰到...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