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国南部,春都。
三伏天,气温却仅仅二十上下。就如它的名字那样。
但也不真如春日那般惠风和煦,日丽景明。头顶不见艳阳,只有半黑不黑的云层一望无际。
浓云并不静止,它们就像数只浩荡的军队,缓慢而从一方的天端滚滚向前,步伐沉厚,听不见半点声响。
我并不讨厌这样的天气。至少仅凭乌云还远不足以动摇我此时胸中的火花。
广场上依旧行人来回。这座城市从不是什么安静恬淡之地,只是也却却谈不上是吵闹喧嚣的大都。
或许人人都知道会有雨势,可也不见有人脚步匆忙。老太依旧是坐在花坛边聊着闲天,挑担推车而过的商贩也不慌不忙。只有外来的旅人,尚且徘徊在广场中央,不时抬头望望天,是在考虑快些找地方去躲避不知何时会落下的雨水,还是继续驻足观瞧竖于场中的两座牌坊。
尚且高大的两座建筑,相隔不过百步的距离,憨憨立在这块专门为其平出的地表之上。
谈不上多富丽堂皇,但高大的石柱之上石木相交,点墨浓染刻画其上,一方作百骏奔腾,金色天马样式——不似那卡西米尔的皓月银枪,炎国人向来以金黄为贵——另一方则是翡色的羽兽,振翅啼鸣。倒也算雕梁画栋,巧夺天工。
我便倚在那“马脚”之上。看天色越发昏暗,徘徊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