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出妹妹房间,额头全是冷汗,裤裆里那根东西还硬得发疼,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顶着布料,每走一步都摩擦得我腿软。
我不敢多想,慌慌张张跑到妈妈房门口。
“咚、咚、咚。
指节敲在门板上,声音发颤。
没有回应。
我又敲了两下,声音更大了些。
还是死寂。
不对。
妈妈的生物钟比闹钟还准,从来不会赖床。更何况她睡得极浅,走廊里掉根针她都能听见。
我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已经走了?
妈妈事务繁忙,确实有这样的情况。
我咽了口唾沫,手抖得像筛糠,拧开门把,轻轻推开一条缝。
“妈……?”
房间里窗帘半拉,晨光灰蒙蒙地漏进来。
床上鼓起一团被子,雪白的天丝被整个罩住了人,只露出一小撮乌黑的长发。
妈妈……居然还在睡?
我大脑一片空白。
我侧耳细听,能听见极轻的、带着压抑痛苦的呼吸声。
她蜷缩在被子里,背对着门口,肩膀微微耸动,像在极力忍耐什么。被子底下隐约能看见她双腿并得极紧,膝盖几乎抵到胸口,像一只受伤的兽把自己卷成最小的球。
她眉头紧锁,额角全是冷汗,嘴唇咬得发白,脸色苍白得吓人,平日里那股冰冷凌厉的气场此刻荡然无存,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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