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切终于平息,激情如同潮水般退去,只剩下满室的狼藉和身心巨大的空虚。我们默默地分开,各自清理着身体上留下的新的、与旧的混合在一起的痕迹,穿上衣服,动作机械而麻木,仿佛刚才那疯狂的一幕从未发生过。
最后,我拎起早已收拾好的行李,没有再看她一眼,也无力再去思考任何关于未来、关于罗家、关于临江的事情。我几乎是逃也似的,快步离开了这间充斥着奢靡、情欲与背叛气息的豪华公寓,将那个美艳、危险、让我爱恨交织的女人,和她那充满不确定性的疯狂计划,一同关在了身后。
黑色的宾利车早已载着那个充斥着秘密与欲望的漩涡消失在视野尽头,我独自站在酒店门口,夜风带着海滨城市特有的咸湿气息拂面,却吹不散心头的沉重与混乱。抬手拦下一辆计程车,机械地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先生,去哪里?”
司机用带着南洋口音的华语问道。
我张了张嘴,却一时语塞。去哪里?回那个临时下榻、却空荡冰冷的酒店房间,独自面对满脑子的荒唐与担忧?还是找个酒吧,用酒精麻痹这过度清醒而又无比疲惫的神经?大脑仿佛一片空白,又仿佛塞满了各种嘈杂的声音——母亲的野心、罗星文无知无觉的睡颜、富商们精明的笑脸……它们交织缠绕,让我感到一阵前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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