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口拦住他,‘他爹,别去了,钱我看够了,耍钱赢来的钱留不长,哪能天天
赢呢。’
“我也跟着娘拦住爹,说道:‘爹,明个我去跟兰草家说说,让他们宽限宽
限……’一句话没完,爹吼道:‘你个小兔崽子懂个屁!’伸手把我推开往门外
就走,娘上前拽住他一只胳膊,被他一下甩到一边,一个踉跄跌倒在我怀里,爹
头也不回地出了大门,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我抱着娘,娘的头靠在我结实的胸膛上,我第一次产生了一种男人对女人
天生的保护欲望,虽然这个女人是我娘,但她首先是个女人。这欲望让我只想就
这样抱着她,让她靠着我,时间越久越好。她一言不发,只是怔怔地看着门外,
眼泪从她眼眶中渐渐漫出来,爬满了她的脸。天色终于全黑,我扶着娘进了屋,
娘呆呆坐在炕上,无论我怎么劝,她只是不说话。”
“十五年了,她的哥哥,她的丈夫从来没有舍得打她一下,骂她一句,可以
想见她这一次受到了多大伤害。我看看娘是劝不过来的了,便想去乔老大家硬把
爹拽回来。娘死活不让我去,说:‘让你爹去吧,吃个亏,学个乖,不吃亏的话
他永远不回头,这是好事。’”
“那天晚上,爹又输了两块大洋,回来后抢了娘当年从娘家带出来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