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那两个人倒下后,就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起话来,但是我看到那个小眼睛的男人却不时地瞄向楚楚,然后一边对粗壮的男人嘀咕着什么。
不管他们了。
渐渐地车厢人坐满了,连走道里面也全是人,一个挨一个的坐着,空气一下浑浊起来。
还好我也是窗边,我稍微打开了一点窗户,却发现从我的床和窗户之间有个拳头宽的缝隙,正好可以看到下面的老婆。
我趴在那里,对老婆做了个鬼脸,楚楚也看到了我,仰个小脸对我调皮的笑着。
不多时,车又缓缓地开动了,期间我试着去说服上舖的人换位置,但是别人也是四个人一起的,没办法。
楚楚也安慰了我几句,于是我们只好一个上一个下的躺下了。
好在车开了后就直接上了高速,之间再也没有停下来。我躺在窗户边,看着窗外的景色,直到天色慢慢昏暗下来……
半昏半醒的睡到一半,我突然觉得有东西在拨拉我的腰,我一看,楚楚在顺着那个小缝隙拍打我的腰,我凑过去:“怎么啦?”
“头晕,胸闷。”
老婆脸色有点苍白。
“啊?那怎么办?”
楚楚晕车了。
“我们带的晕车药呢?在你那个包里。”,“哦!”
我翻找了一下。
因为一开始在家里人的叮嘱下,我们买了一瓶晕车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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