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绘星在生物钟的习惯下早早醒来。
床铺过于柔软,反而让她睡得有些不适应,腰背发酸。
此时楼上静悄悄的,仿佛昨夜的一切都只是她的臆想。
她轻手轻脚地下楼,张姨已经在厨房忙碌,看到她似乎有些惊讶。
“绘星小姐,怎么起这么早?早餐还没好。”
“没关系,我习惯早起。需要帮忙吗?”绘星讨好的问到,想快点融入这个陌生环境。
张姨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您去餐厅等着就好,先生等会儿就下来。”
“他…在家?”绘星以为像蒋远洲这样的大忙人每天日理万机出差连轴转不会经常出现在家里。
“在的,先生一般都会在家用早餐。”
脚步声从三楼楼梯传来。绘星把手机收起来低下头,盯着桌面上的木纹。
蒋远洲走了进来。
他换了一身深灰色的定制西装,径直走到主位坐下。
身上没有任何昨夜放纵的痕迹,只有须后水的清冽气息和一种居于上位者的淡漠。
“怎么做那么远?”蒋远洲开口,听不出情绪。
“我头疼”
蒋远洲眉头微蹙“头疼和你坐哪有什么关系?”
“我怕吐在桌上”绘星抬起头,眼睛滴溜滴溜转,不知道在想什么“那就吐,吐完让张姨过来收拾”蒋远洲索性没再管她坐哪。
张姨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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