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嘴巴贴上了她的精致嫩唇。
当语言无法再表达浓烈到无边的情感,承载生命连结的份量,亲密举动就成为了自然的延伸。
这一刻。
“妈妈”这个称呼。
在我心里完成了升华。
我对她的认知完成重塑,情感完成蜕变。
也意识到了我之前的想法多么幼稚,多么可笑。
错了。
我错了。
完全错了。
我怎么会想着让妈妈爱上我。
我怎么会想着让妈妈心甘情愿,义无反顾地奔向我。
妈妈永远不可能成为我的恋人。
更不可能对我产生爱情。
她无须成为任何人。
任何身份。
她对我的情感。
从我初生之始,便已远远超越了世俗意义上母亲对孩子的爱,以及友情爱情等等所有的人类情感划分。
它跨过了时空。
越过了一切。
只能被体验和确认。
无法被定义,没法被归类。
于我而言。
她就是她。
只能是她。
她是杜浅斟。
她是我“妈妈”。
没人能代替,无人能取代。
我们共享着生命与灵魂,从未真的分离过。
妈妈的手轻轻撑着我的胸膛前,和我对视着。
她手臂从我胸前放下,轻轻绕过我的腰线,抵达我的后背,把身体贴了上来后。
她就像读懂了我的情绪,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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