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桌冰冷,但秦清霜的心,却比石桌还要凉。
高潮的余韵如同细密的电流,依旧在她的四肢百骸中窜动,小穴好像一直在高潮,小穴高潮得停不下来 。
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还残留着被那根凶恶鸡巴 粗暴挞伐后的滚烫记忆。
在男人腹肌饱满的腰胯撞击下不断碾扁变形,爆漾出一阵阵臣服雀跃的雌肉撞击声 ,这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响。
她败了。
败得如此彻底,如此……心甘情愿。
那份对赵寻的愧疚,在刚才那场背德的交尾中,非但没有成为束缚她的枷锁,反而化作了催发快感的无上春药。
当着自己名义上的道侣,被另一个男人当成飞机杯一样内射交配,这种极致的羞耻与刺激,让她攀上了从未体验过的、灵魂与肉体一并战栗的巅峰。
都不知道到底是在侵犯,还是被侵犯了。
不,她知道。
是她的身体,是她那好色卵子 催生出的本能,在渴望着被侵犯,被蹂躏,被当成一个只为承载肉棒和精液而存在的便器 。
林默没有给她太多沉溺于败北感中的时间。
他将她从石桌上抱起,无视她那因为脱力而绵软无力的挣扎,大步走回了那间已经成为他们专属“刑房”的寝室。
他将她扔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被爱液和肉棒牛奶 弄得一片狼藉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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