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没有监控,别人只会以为他是个偷内裤的死变态,不知道从哪个女客人的更衣室或者房间里偷了这条内裤,然后躲在楼道里正准备爽一爽。
结果因为他做贼心虚,下楼梯的时候没注意脚下,一脚踩空,直接从二楼的楼梯上滚下来,脑门磕破,摔晕了过去。
这样就算查,也只会把他当成一个偷内裤摔倒的变态来处理,绝对查不到我头上。
做完这一切,我站起身,最后冷冷地看了一眼像条死狗一样的王大海。
“你就好好在这儿躺着吧,人渣。”我啐了一口,然后握紧了手里的烟灰缸,转身朝着楼梯上方冲去。
推开二楼的防火门,这层楼的格局跟四楼差不多,但走廊上晃悠的客人明显多了不少,三三两两的地聊着天。
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我赶紧把那烟灰缸塞进浴袍宽大的衣兜里。
那玩意儿太重了,坠得我一侧的衣服都变了形,走起路来一甩一甩的,直打大腿。
我脑子里飞快地回放着视四楼的布局,一边快步疾走,一边盯着两侧门上的门牌号。
终于,在走廊里七拐八拐后,我的脚步在232号房间门前戛然而止。
那扇厚重的实木门紧紧地闭合著,和其他房门没有任何区别,但在我眼里,它就像是一个通往地狱的入口,因为里面正关着我最心爱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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